第(3/3)页 陆时砚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 陆妄:“……” 十分钟后,陆时砚准时回到了他的书房。 当私人手机震动起来时,他甚至屏住了呼吸。电话接通,画面里只有陆知意一个人。 “爸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知意在那头,神情彻底放松,她把自己陷进巨大的皮椅里,“克虏伯的盘子,其实我动用了你留给我的那条‘顾从寒’暗线,但这不在对赌协议的违规范围内。” “做得很漂亮。”陆时砚看着屏幕,语气中的严厉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慈爱,“知意,你要记住。所谓的磨炼,是让你学会如何运用权力,而不是让你受苦。如果有人让你觉得不舒服,不需要博弈,直接让他消失。” “我知道。但我更想看到他们绝望的样子。”知意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陆时砚如出一辙的狠戾。 陆时砚满意地笑了,随即语气一转,又回到了那个让知意头疼的话题:“北欧那边太冷,我看了气象预报,下周有暴风雪。我已经让私人飞机待命了,如果你觉得那边住着不舒服,随时回来。旁支那边,我亲自去平。” “爸……我说过,我要自己走回去。” “随你。”陆时砚语气强硬,“但如果你瘦了超过两斤,我就当你失败了,直接把你接回来。” 这种不讲理的逻辑,正是陆时砚式偏爱的核心——他支持她的野心,却又无法容忍她的哪怕一丁点儿劳累。 视讯聊到深夜,陆时砚看着屏幕里有些打哈欠的女儿,终于心软了。 “去睡吧。” “嗯,爸,晚安。” 挂断电话后,陆时砚在黑暗的书房里坐了很久。他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张知意三岁时坐在他肩头的合影上。 他把老婆“分”给女儿,是因为他觉得,只有把自己最珍视的女性特质延续在血脉里,他的爱才有寄托。 但现在,那个曾经只会拉着他衣角哭着要糖的小女儿,已经变成了能在北欧冰原上狙击资本的猎手。 这种成长,让他自豪,却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他怕她不再需要他的庇护,怕她彻底变成那个独当一面的Alisa。 而此时在陆公馆的二楼。 陆知行看着窗外的夜色,对旁边的陆妄说:“知意变了很多。如果是以前,她绝对不会在爸查勤的时候那样顺从。” “那是伪装。”陆妄玩着魔方,眼神清亮,“她比咱们更懂怎么对付老头子。她知道,只要她表现得稍微柔弱一点,老头子就会觉得他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保护者。其实,我看过她上周在北欧清算部开会的视频……” 陆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语气变得有些沉重。 “那一刻的她,连我看了都觉得脊背发凉。她已经不需要我们任何人的保护了。” 这个家,依旧吵吵闹闹,偏心得毫不掩饰,甚至有些令人发指。 但在每一个日常里,不管是陆时砚的霸道查勤,还是哥哥们的争宠维护,亦或是苏软软的温婉调和,都在向远在数万里之外的陆知意传递一个信号: 这里永远是你的底气。 陆知意不在家,却依然是这个公馆唯一的公主。而这个家,也在这样的吵吵闹闹和暗自筹谋里,一点点掐算着时间。 他们在等。 等那一天的到来。 等到那天,陆知意不再通过屏幕,而是带着一身的功勋与寒气,重新推开陆公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。 到那时,陆时砚会发现,他亲手养出来的,不仅仅是一个女儿,更是一个能够与他共同统治帝都的、真正的陆家神祇。 而在此之前,这种“不公平”的、充满硝烟与温情的视讯,将是这个豪门家族最坚固的纽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