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地之莲失窃,偷地之莲的是……祝完均。” “而祝完均被我杀的那晚上,我刚好碰到他与那邪僵交易,交易的东西就是地之莲。” “所以祝万均与邪僵打的那一招……其实不是在打斗,而是祝万均在给那邪僵地之莲!” 念及于此,曾安民又陷入了沉思。 “祝万均的目的是什么?” “他为何要千辛万苦给道门符宗的邪僵寻地之莲?” “难道本次刺杀建宏帝其实是他策划的?” 想到这里,他又摇了摇头: “不会,我听人说过,玄阵司之人修炼与大圣朝的国运息息相关。” “祝万均也是四品聚脉师,所以,他不会做这种毁损自己根基的事情。” “那会是谁呢……” 曾安民的脑海之中突然闪烁出一抹灵光。 “按照我之前的推测。” “祝万均与宁国公李戬二人是有暗联的。” “那这一切,会不会是李戬的谋划??” 仅仅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。 曾安民的想法便从建宏帝自导自演削弱宁国公。 变成了现在宁国公想刺杀建宏帝欲独揽皇朝大权…… 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 “李戬谋划刺杀建宏帝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 曾安民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。 “虽然推测不出来李戬谋划此次刺杀案的目的是什么。” “但是那日刺杀建宏帝的斗笠客,十有八九是服用了地之莲的道门邪僵。” 曾安民的声音之中透着一抹笃定。 “也就是说,只要顺着道门邪僵的线索往下查,肯定是查出这桩刺杀案背后隐藏的阴谋。” 说到这里。 曾安民若有所思的朝着皇城司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“嗯……倒是可以将我所有的推测都给白大哥说说。” “只是要说的话,说辞得改一改。” “不能是我发现祝万均是在与那道门邪僵做交易。” “而是祝万均身上怀有地之莲,被邪僵斩杀夺了灵根。” “擦。” 曾安民有些抑郁。 “果然,说一个慌就得用无数个慌是圆。” “唉~” 但是在这之前…… 曾安民的目光缓缓的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。 “我得先去见见长公主。” …… 说干就干。 曾安民直接便拿着长公主给他的令牌进宫了。 令牌的效果出奇的好。 没有任何人为难他。 他一路从宫门行至长公主的大殿。 “见过长公主,这么晚了还没睡呢?” 曾安民见到长公主之后,小小的被惊艳了一把。 此时的长公主垂发而坐。 是背对着曾安民的。 但曾安民却是能隐隐的从长公主屁股下的凳子缝隙之处,看到她那没有穿鞋的小脚。 玉足粉嫩。 曾安民再怎么说也是六品境界,五品战力的武夫。 目力自然没得说。 虽然房中昏暗,但并不影响他的目力。 长公主那光滑而粉嫩的玉足,在烛光之下,像是洒上一层进光……温柔,而又充斥着魅惑。 “怪不得前世有些变态是足控……” “你还真别说。” 曾安民心中微微想了想之后,便抬头朝着长公主的背影而看。 “本来已经睡下了,又被下人叫醒。” 长公主侧过脸,看了一眼曾安民,眉头轻蹙道: “寻本宫何事?” 曾安民干咳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: “公主殿下,是属下办事不利,还请公主责罚。” 长公主听到此言,面上露出一抹沉思,随后又凝重的看向曾安民问道: “寻羲皇图的事情,泄露了?” “那倒不是。”曾安民摆了摆手,脸上浮现出一抹愤然道: “玄阵司的弟子柳诗诗,堂堂三品伏魔师,公然来我家府上,出手逼迫属下。” 听到此言。 长公主的面上猛的一冷。 她的眸子变的深幽,声音如同冰块撞击: “柳诗诗……如何欺负的你?” “说来听听,她若是有理,便就罢了。” “若是无理……” 长公主的声音愈发冷淡。 呼~ 曾安民的心中浮现出一抹甜蜜。 瞧瞧。 不愧是大老婆。 这还没成亲呢,就已经护上夫了。 那要是成了亲……还能得了? “嗯?” 长公主见曾安民半晌不开口,眉头轻轻皱起。 “呃……” 曾安民干咳了一声,声音之中带着哽咽: “今日我好端端的在家中坐着,那柳诗诗便突然出现对属下亮起飞剑。” “殿下是知道的,她是三品伏魔师,我斗不过她。” 说到这里,曾安民脸上的委屈已经成了实质: “听她说我才知道,她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,青海湾的灵矿背后之人是我的名字这件事被她知道了。” “她一来就问我要灵矿……” “那不是我的产业,是殿下的产业!这事儿我肯定不能答应啊!” “所以宁死也不屈从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曾安民掩面垂泪道: “谁知道,她居然,她居然强行爬上了我的床……” “咔嚓!” 曾安民的话刚说到一半,便见长公主手中的茶杯瓷碗已经被其握成了粉末…… “殿下……您这……” 曾安民咽了一口唾沫。 第(2/3)页